2024年6月18日

  有关弗朗西斯.弗朗哥的文章可以说已经是汗牛充栋。对于这个乱世之中的独裁者,今天本文只是聚焦这个历史人物的奇葩之处,让读者能意识到历史人物的独特性及其多元表现,避免脸谱化的描述。

  弗朗西斯.弗朗哥1892年12月4日出生于西班牙西北部的埃尔·费罗尔镇,一个世代服务于曾经辉煌无比的西班牙海军家庭。他有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

  在童年和少年时代,父亲是西班牙海军的军需官,常年在外,对弗朗哥的影响很小。加之,偶尔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父亲,也常常是以酗酒和醉汉的形象出现,小弗朗哥不得不避而远之,并使他终身都痛恨这种不良行为。

  因此,弗朗哥除了沉迷于学业外,就是恋母,与妈妈的关系非常紧密。母亲玛丽亚·德尔·皮拉尔是一位信奉传统的、严厉而虔诚的女人,她使弗朗西斯科对宗教、教会和国王在西班牙社会中的重要性深信不疑,左右了他一生的重大决策及其行为。

  随后,内含这些信念的弗朗哥不仅自然地成为了一个坚定不移的民族主义者,而且,是一个能看清世界潮流的强人。在乱世中获得权杖后,总能把西班牙的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并没有像绝大多数独裁者那样,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子孙接棒,而是主动迎接和培养波旁王朝的后人。

  实际上,这种弗朗哥现象也蕴含着西方家庭分工结构的合理性:一旦夫妻有了孩子,多数情况下,妻子会辞去工作,回家做全职母亲,一直到孩子成人自立,而且,在众人的眼里,全职母亲的作用,并不弱于工作挣钱的父亲。

  也就是说,弗朗哥最重要的那些奇葩之为,很多都是母亲在他幼小心田播下的种子生根发芽的结果。所以,要理解那些历史人物,无论是被广泛赞誉的先贤,还是被后人唾骂的,大多都能在他们的家教环境中找到根源。

  1910年,他于托莱多陆军学院毕业。1912年,弗朗西斯科走出来自己精心设计的一步:志愿去西班牙最后的一个殖民地摩洛哥担任职位——这是彼时军队中唯一晋升的机会。

  他在非洲的经历对于塑造他的随后生命轨迹至关重要。他后来公开说:“没有非洲,我就无法走到今日“——就也是西班牙外籍军团军歌的歌词。

  一次,西班牙王国对里夫山脉的叛乱部落进行了残酷的殖民战争。在这场冲突中,佛朗哥中尉表现出的特质迄今一直被掩盖:坚韧和血气之勇。

  佛朗哥中尉彼时负责一个连的忠于西班牙王室的摩洛哥殖民部队。他治军很严,即使在敌人的猛烈炮火下,他也能在士兵中保持严酷的纪律。

  有一次,他部队的一位士兵拒绝吃配给的口粮,并把它扔给另一名军官。佛朗哥将他就地处决。据称,他对平明百姓也一样残酷无情,通常用恐怖手段平息叛乱。

  当时,非洲西班牙军队军官的绰号是“亡夫人的新郎(或男友)”。这是因为他们中的伤亡率很高。佛朗哥也不惧死亡,他常常在前线对堑壕里的叛乱分子发动几乎是自杀式的攻击。

  1918年6月28日,在一次战斗中,弗朗哥腹部中枪,几乎要去与死神夫人约会。他在担架上流血不止,大声向医生求助,但医生拒绝给予到治疗,认为他已经没救了。

  佛朗哥随手抓住步枪,将它对准医生,威胁说如果不治疗就开枪射杀他。军医被迫改变了主意,将他疏散到野战医院。很幸运,他竟然完全康复了。

  弗朗哥随后进入了西班牙外籍兵团。这支队伍的战力不亚于闻名遐迩的法国外籍兵团。它崇尚创始人的说教::“在战斗中死去,是最大的荣誉。这种死亡没有痛苦,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最可怕的是像懦夫一样活着!”

  1920年10月,佛朗哥成为了西班牙外籍军团的二把手。此后,这个外籍军团就成为了弗朗哥在西班牙乱局中丛横捭阖、青云直上的核心军事力量。

  1923年,佛朗哥成为该兵团的指挥官。在摩洛哥服役14年,动荡的时局和残酷的环境,锻造了这位愿本幼稚体弱的军人,使这位曾经平庸的中尉进步如此之快,以至于他回到西班牙时已经是准将了。时年33岁的他是自拿破仑以来欧洲最年轻的将军。

  西班牙长枪党成立于1933年,是由一些激进工团分子创设的小团体,该团体柔杂了大量国家工团思潮和少量罚息斯社会理念,在制度上邪气进步,不单反对一切左人,更持有对君主、天主教会和资本主义的敌视态度。

  内战开始后,西班牙愈发混乱,表面上,国家被分为“人民阵线”和“民族阵线”,实际上,帮派林立,相互冲突,民众撕裂。弗朗哥意识到,需要在军队之外,还有一个组织,能把尽量多的人和资源聚集起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在1936-1939年期间,实力强大的弗朗哥没有急于拿下“人民阵线”占据的马德里及其周边地区,目的也在于此。深谋远虑的弗朗哥意识到,必须逐步夯实自己在军队和社会上地位,避免过早地消灭“民族阵线”的敌人,把自己匆忙地推到众矢之的的位置。

  1936年年底,弗朗哥相中长枪党后,进行了一系列眼花缭乱的运作,把该“事故掉的”人,清除了,把该边缘化的置闲了。最终,这位大帅成功把卡洛斯派,国民军,长枪党和,以长枪党为旗帜,团结到自家周围。

  同时,他利用长枪党的组织,架空该党高高飘扬的罚息斯理念。这绝对是一个一石多鸟的妙招:让他在控制其他派系的同时,竖立起牢固的个人威望,更让西班牙在面对轴心国时有了更大的灵活性,不仅避免了重蹈被希XX和墨XXX颠覆的危险,而且,还能取得他们的信任,获取急需的军事援助。

  到内战结束时,长枪党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为国内唯一合法政党,完全蜕变为弗朗哥控制西班牙的统治工具。

  1940年代初,为了迷惑轴心国,弗朗哥对外要表现出了一种罚息斯化的倾向,许多长枪党的基层分子此时还以为苦尽甘来,纷纷要求实施各种土改和公有化的做法,却很快遭到的冷遇。

  弗朗哥骨子里笃信天主教,支持君主制,所有“罚息斯”化不过是企图在未来欧洲划分中分一杯羹的逢场作戏而已。

  1944年,眼见局势不妙,老辣的弗朗哥就加快了去罚息斯化过程,到1950年前后,这个“长枪党”控制的统治集团中,已经寻不到几个仍然狂热的极端信徒了。该党控制了国家机器和“产业工会”、大学生联合会等组织,实现国家政治生活“长枪党化”。

  实际上,在松鼠视野看来,弗朗哥将军在执政党问题上的最奇葩之处,还不是他利用它在极其复杂的环境中,如何在国内外进行必要投机的做法,应该是他对长枪党奋斗目标的选择和追求上。

  长枪党内曾分裂为两派:一派支持维持现状,力求恢复君主政体;另一派反对恢复君主政体,主张保持该党的至高地位。

  若佛朗哥支持后一派,他就可以顺杆子上位,建立自己的弗朗哥王朝,但,他却力挺前一派,把该党置于国家之下,以恢复君主政体为最终诉求。

  限于篇幅,松鼠视野只从弗朗哥波澜起伏、黑白间杂的一生中,截取三个断面,窥视他人生的奇葩性。实际上,任何历史人物都有其多面性,非黑即白的单一涂抹,都会远离客观实际的立体影像。

  只要我们不戴着任何派别的有色眼镜,回头客观审视这位西班牙现代史的奇人,我们不得不承认,弗朗哥是一个秉承少时信仰,把“毒材”作为手段,泯灭了不少生命(相比要少),但,把民族带出灾难,置国家利益为最终诉求的人物。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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